[图]麦当娜神话是怎样炼成的
作者:克莱尔音乐:21 世纪的麦当娜狂热
最近,麦当娜出版了新专辑《水果硬糖》(Hard Candy),大多数歌曲保留了她标志性的音乐风格,几乎都是旋律上口的电子流行曲,加上美国流行乐坛当红小天王贾斯汀、饶舌歌手PharrellWilliams 和金牌制作人Timbaland 的贡献,显得既经典又时髦,既让人无法忘记过去我们熟悉的麦当娜,又带来了真正属于21 世纪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想做什么样的音乐。”麦当娜说,“我想找灵感,所以就点了几个我喜欢的音乐人的名字。开始,一切进行得并不那么顺利,合力创作的前提是,你们必须很亲密,相互了解,畅所欲言,面对陌生人,要做到这样很困难。不过,在合作中,我越来越喜欢贾斯汀和Pharrell了。”
不管多少年过去,麦当娜却一直是最受追捧的偶像。如今,只要一踏进洛杉矶国际机场,你准保能感受到一股仿佛“麦当娜刚来过”的气息——狗仔队时刻在这里严防死守,为的就是能滴水不漏地捕捉到麦姐每一天的行踪。“我们拿狗仔队还真没办法。”她说,“我已经好久没去洛杉矶了。在英国,狗仔队没这么猖獗,因为拍小孩的照片是犯法的,但在美国没有这种规定,狗仔队们总是尽可能靠近你,他们才不在乎这么做会不会吓到你的孩子。如今,明星的生活跟过去很不一样啦,明星行踪的曝光率越来越高,数不尽的报纸杂志、电视节目、互联网……太多媒体平台,让追星族能对你们日常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甚至可以如影随形地跟踪你。看看我们究竟制造了个什么怪物啊!”
不过,有关狗仔队的话题,麦当娜似乎并不感兴趣。她顿了顿,说:“我知道,名人生活的这一面非常痛苦,可是,当你想到非洲难民的遭遇,想到那些流离失所,饱受巫术、病毒、偏见之苦的人,你会发现,这才叫痛苦。”
纪录片:“不是我选择马拉维,而是马拉维选择了我”
麦姐以编剧和制片人的身份拍了一部名为《我们存在,我才存在》(I Am Because We Are)的纪录片,聚焦于撒哈拉大沙漠中的小国马拉维,那里的人民饱受艾滋病病毒之苦,孤儿遍地,成了一个真正“没有大人”的国度。通过这部影片,麦当娜不但希望全世界都能对这个地方给予必要的关注,从个人角度出发,她还想借此片阐释自己对这个“非洲孤儿国”特别着迷的原因。
片头处,麦当娜娓娓道来:“人们问我为什么选择马拉维,我告诉他们,并不是我选择了这里,而是这里选择了我。我曾接到一个名叫维多利亚·基兰的女子打来的电话,她生长于马拉维。她告诉我,因为艾滋病肆虐,这里有逾百万儿童失去了父母,孤儿院远远不够用。孤儿随处可见,他们流浪街头,露宿桥底,遭绑架、拐卖,甚至强奸,这些都司空见惯。她说这里急需救援,语气听起来疲惫而伤感。于是,我决定着手了解情况,结果,我在马拉维的发现比我预期中多得多。这些发现既有关我自己,也有关人性。”
麦当娜还收养了一个马拉维孩子,取名为大卫,她对他视如己出,带着他和两个亲生子女在伦敦生活。其实,正是她的大女儿Lourdes 的降生,促成了她后来一系列的马拉维行动。“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会意识到自己真的应该对别人尽点责任。”她解释说,“当你的一举一动都成为孩子模仿的榜样,这时,你一定会重新审视自己的行为、信仰和价值观,而看到别的孩子受苦,更让你感到痛苦万分。”
大卫是个名副其实的幸运儿,比抽中了一张奖金惊人的彩票还要好运,一下子从非洲最贫困的土地上跳进了这个在伦敦郊区定居的富有家庭,体验着最不可思议的人生。在麦当娜的纪录片中,小小年纪的大卫拥有异常成熟的表情,眼神中仿佛有道不尽的千言万语。难怪麦当娜在那么多孤儿中一眼就看中了大卫。不过,麦当娜这次收养行为曾引发不小的争议,因为她造访了一个专门收留感染艾滋病毒的孩子的孤儿院,结果却带着一个没有得艾滋病而且并不是孤儿的孩子离开。大家对麦姐“作秀”的质疑声越来越响。这时,大卫的生父开口了,他说大卫之所以能被麦当娜收养,是当地政府促成的,“他们说,这对我们国家是一件好事。他们说,他长大后会回来,运用他所受到的良好教育来帮助我们大家。”

电影:“《下流与智慧》是我的电影学院”
随着一张专辑和一部纪录片相继问世,即将在今年8 月迎来50 周岁生日的麦当娜显然已经先迎来了事业的巅峰。不过,野心勃勃的麦姐并不甘心,她还“夫唱妇随”,效仿丈夫盖·里奇当上了导演。她的剧情片处女作《下流与智慧》于今年2 月在柏林电影节上首度露面,放映后好评恶评参半。最遭人诟病的是,这部电影的新闻通稿里,居然连麦当娜自称的两大“电影偶像”戈达尔和帕索里尼的名字都拼错了。不过英国《泰晤士报》影评人詹姆士·克里斯托弗倒是给予她极高的评价:“她在电影中表现出来的艺术野心远远超过了她丈夫盖·里奇。片中,她出人意料地准确把握了众多角色彼此之间的互动和影响,即便只是灵光一现,也足以令人快慰。也许,用‘有罗伯特·奥特曼遗风’来形容她略有谄媚之嫌,不过,《下流与智慧》起码可以证明,麦当娜的确具有当导演的潜质。”
“从我开始学跳舞时起,电影就是我最重要的灵感来源之一,我还跟几位电影人结过婚,我想,拍电影可能一直是我潜藏的愿望,只是一直不敢对外宣布。”麦当娜说,“不过,有一天我突然觉得,OK,没必要再这么空想,应该着手去做才对。不过,我不想拍那种好莱坞式的商业片,我想拍一部百分百原创的电影,所以我干脆自己写剧本。”
说到这里,初掌导筒的麦姐补充说,她在尝试中学会了拍电影,“《下流与智慧》就是我的电影学院!”
《下流与智慧》由纽约吉普赛朋克乐队Gogol Bordello 中的乌克兰主唱Eugene Hütz 饰演,这个瘦高个儿留着精心打理过的小胡子,唱起歌来时不时让人想起The Clash 的主唱JoeStrummer 或者去年的大热喜剧片男主角“波拉特”。“我觉得我这部电影很大程度上受到了戈达尔的影响。”麦当娜说,“他一直是我最崇拜的导演之一,给了我很多灵感。除他之外,还有很多电影人曾给予我无穷的艺术灵感,不过他们都是欧洲人,而且已经不在世了。我曾在密歇根大学念过一年书,很幸运,那时学校里开了一门外国电影艺术欣赏课,在课堂上,我发现了欧洲电影的无穷魅力,感觉自己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天堂。就是在那里,我‘发现’了费里尼、威斯康蒂、帕索里尼、德·西卡,以及布努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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